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柳璨听了大笑,“那到底还是北方冷。”
“那冷归冷,我往屋子里头一猫,不就完事儿了嘛。我现在住那儿屋,还是砖瓦房呢,晚上屋里屋外一样冷,我长这么大,头一次半夜被冻醒……连续三个月。”
竖起三根手指,这伙计什么都满意,就是受不了这古怪的冬天,而且看得出来,他年纪虽然不小了,却是第一次得冻疮,耳朵上满是手指甲抠出来的血痂,看着就让人觉得又痒又痛。
“都开春了,马上就好了。”
“要不是生意好,我可是真扛不住了。”
伙计哆嗦了一下,忽地又问道,“老客,您是打算进些什么货?要不留个信儿,咱们以后好商量。”
“我要的量有点大,听说‘湘义军’一个师就要二十挺轻机枪,我准备买上六十挺,三个师的量。”
“卧槽!老客您是大老板啊!”
轻机枪本身卖一千还是四千,其实赚头也就那样,重点不在机枪上,而是配件和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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