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人一斤都是二十万斤粮食了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了。广州征大户,大户手指缝里漏一点,可能几万斤就有了。但是广州并非人人都是大户,还有几十万人的嘴里,想要抠粮食出来,冯复必然要下本钱的。而这个本钱,王角一个开元通宝都不用掏。其中的经济利害,就在此处。”
人性上的东西且不说计算,只说利害关系,一进一出,在税收上,可能广州需要多加征五个点甚至十五个点,才能抹平。
这些是看不见的,但是人心所向的威力,就是这么大。
柳璨能够看到动员的威力,能够看到组织度高的效果,但是让他去做,对不起,做不到。
想要这么做,就必须推倒重建。
体制的推倒,体制的重建。
他柳璨自己杀自己?
他已经是体制中的部堂大员、封疆大吏,吃饱了撑的革自己的命。
然而王角这里,“劳人党”的第一次代表大会都没有开呢,就已经开始给湘东换血,甚至可能还只是在潭州东折腾,影响力却是两三个省的范围、规模。
“很多看不见的东西,冯复需要直接掏现钱的,王角是不需要的。比如被服厂,比如说面粉加工厂,这些最大的财政支出,就是生产端。而冯复的工厂,想要生存,还需要利润。王角这里等于说整个‘劳人党’统包,只是这个统包,不以盈利为目的,至少目前是如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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