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璠便是字“韫玉”,一百零八岁的寿命,放历史上都是可圈可点,而起还是“袁州邓氏”的开宗立派者,绝对算得上潇洒惬意。
自比邓璠,也是夸赞邓氏的意思在,只是比较委婉。
“照之兄,前几日……前几日让人去打听‘江阴钱锜’的事情,结果却是八八七年的梁丰中学教导主任,这……我虽不谙世事,也鲜有沾染政坛。不过,这梁丰中学,这梁丰……”
“钱锜?‘江阴钱二郎’、‘会稽一阵风’,都是同一个人啊。”
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柳璨笑着道,“钱锜当年虽说是梁丰中学的教导主任,三十五岁纵横江湖,宛若一阵风。很多理念,他都是大胆传播的。而且跟东海南海的豪强,关系都很不错,江东山东辽东朝鲜等地的年轻人,后来出门谋生,也多有承他的恩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他死的早,听说还是被钱镖干掉的。要说狠辣,钱三郎的确是不简单,也难怪后来去了南海,江东怎么可能容得下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光瑞兄,你怎么这副表情?”
“这……”
头皮发麻的邓子霖犹豫了一会儿,然后道,“照之兄,家父这次又帮忙拿了一张名片,便是‘江阴钱锜’。他人都死了,拿这张名片,又有什么用?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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