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顿饭都没有吃,邓子霖直接车也不停地往萍乡赶路。
等到家的时候,货车的水箱都快散了。
“大哥。”
邓霁也是惊了,自己老哥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“进去说!去……去书房!”
兄弟二人都是满头华发,不等邓霁说话,邓子霖就一边休息一边竹筒倒豆子一样,将在长沙打听到的东西,一股脑儿说了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拿着手中的“江阴钱锜”名片,邓霁作为省厅实权大佬,也是有些失神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“钱、钱镖居然是乱党?!”
“根据照之兄的推测,只怕爸爸很多年前,至少二三十年前,就已经知道了。而且很有可能是继承了钱二郎的遗志,所以,钱三郎才会常年在海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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