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璨确信自己没有记错。
至于水芹菜,冬天哪怕是零下五六七八度,也是不用怕冻死,开春就能抽,一直持续到第二次农忙分株。
其实都是平平无奇之物,没什么神奇的地方,生产习性也好,生长规律也罢,三百年来早就揣摩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只是,哪怕是农学大家贾氏的后人,也更中意经济作物,而不是这些不起眼的乡下野菜。
你都是野菜了,你有什么资格摆上台面?
很不容易。
柳璨看了一眼正在听汇报的王角,很是满意,自己要是有个合适的孙女,就嫁他了。
刘亿老婆的侄女,真是捡了大便宜。
不过想了想现在的处境,又觉得那个叫萧温的女子,也是相当的不简单。
非常人有非常妻。
“委员长,那岂不是说,‘粮食危机’已经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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