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挂安仁县的手雷,一把一米一的连发铳,刘洪宝拿起家伙的时候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,明明在河北老家的时候,被人欺到头上,他都只能不吭气,只能往外地逃。
他想了想,顿时明白了过来,他娘的……他这辈子,头一次有人给他撑腰,居然是在扬州,有人给他一口吃的,还帮他要回了南运河上的工钱。
他娘的……他这辈子,为了这头一次,换个人情又怎么了?!
猛地站了起来,刘洪宝沉声道:“等哪天‘劳人党’召开代表大会了,你们可别忘了跟王委员长说一声,就说有个叫刘洪宝的,给了五块钱的!!”
“走!”
砰!
居高临下放了一枪,这里的地形,对他们这些漕帮、排帮的人来说,闭着眼睛都能走,水门之下还有多少暗渠、缺口、豁口,他们都清楚的很。
突围,肯定是能活几个人下来的。
能活几个,都是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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