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王角这么一吩咐,其实他心中就点了几个人,都是以前的玩伴,“长路忠武军”现在事实上分裂,跟着彭家走和跟着马家走的,前程各自负责。
“我家先生在杭州是有个宅院,但是怎么改造,不好说。花钱得紧着点,不过我私人可以批一笔钱给你,沔州银行的金票。”
“真哒?!”
“你且先去做好调查,写一份报告上来,两个月之内我就要看到。”
“那秋收都过了啊。”
“秋收……”
愣了一下,王角猛地反应过来,自己儿子也快要满岁了。
但他却至今没有见过,办公桌的抽屉中,只有一幅画,是画师画的肖像画,惟妙惟肖,婴儿很健康,睡得很香。
可是,画只是画。
在这个没有即时通讯工具的年代,他想要听一听孩子的牙牙学语声,都是一种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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