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杜!!”
一旁局长当时就心疼了,“可不能再喝了啊,身体要紧。老杜,你的健康,关系着整个欢州局的生计,昨天我去州府开会,州长老大人亲自说了,找个合适的机会,他登门拜访。老杜你不要紧张,这都是州长老大人的一点心意,也是态度嘛。我们欢州地方小、百姓少,跟交州是没得比的,又长期只能靠务农搞点结余,这不是长久之计嘛。人要变通,尤其是在大时代中,更要灵活地变通。老杜,你就是我们欢州变通的金钥匙啊……”
“那我这把钥匙,挺有分量的,得有二百多斤。”
杜飞只是自嘲,然而局长却是非常的肯定,攥着他的手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说得对啊子腾兄,你要是没有份量,那我们欢州上上下下,还有谁有份量?!你是我们欢州的金元宝,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损害自己的健康呢?以后一定要注意了啊,酒嘛,能不喝则不喝。”
“这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嗐!这能有什么不太好的,都是官场陋习。什么‘酒桌文化’,那都是没文化的硬扯的。三百年前‘曲江文会’,谁喝酒了?文皇帝有此喝醉了,还做了噩梦,梦见‘隐太子’了,可见喝酒很不好,文皇帝都这样了,我们还能比文皇帝厉害?你说对不对?”
“呃……对!”
你说的有道理,我没办法反驳。
“好了,喝点茶,压压惊,暖暖胃。”
说着,局长又拿起公筷,给杜飞夹菜,“来,吃菜,吃菜,今天的海鲜很一般,但是芥菜不错,又甜又脆爽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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