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诡异的一幕就出现在这里,今年最后一茬粮食,广州粮商们,竟然去岭东大肆采购。
整个循州的新米,三倍五倍的价格被一扫而空。
可是,广州的市面,还是缺少粮食。
粮价依然维持在一个高位,各种食品的价格,翻个五倍已经是小儿科,十倍起步,上不封顶。
引发的骚动比今年夏天还要剧烈,比去年的冲突还要频繁。
连小市民都开始重新成群结队,依托一家一姓集中起来,把粮食尽可能地按照人头里分配。
这个帝国的南都,这个超级发达的城市,陷入了一种不可名状的自我消耗中。
直到曙光出现,救济粮有了,虽然是“劳人党”党首王角弄来的,但是“劳人党”和“岭南兴唐同盟”不是已经共进退了吗?
那么这些粮食,“岭南兴唐同盟”应该也有一份吧?
广州人,应该也有一份吧?
饿过肚子的人,都是如此美好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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