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之后,谢宜生赶紧拆箱,然后还道,“上回来的送一只金老鼠,说是苏州货,活灵活现,肯定值钱。这回这个,做珍珠生意的嘛,说不定是两箱珍珠。”
“老爷,箱子很重啊。”
“肯定是珍珠啦。”
谢宜生挥挥手,催着仆人赶紧开箱,“要是多呢,今天你们几个就有福了。”
然后就听到一个年轻的仆人有些失望地说道:“啊呀,不是珍珠啊老爷。”
谢宜生顿时一愣:“我叼!这般抠门?!我叼!!!”
跳起来抬手就给少年一巴掌:“痴线!!玳瑁啊!”
两个大箱子,每个箱子都是一个大龟壳。
用红绸缠着,架在了木箱中,还垫着各种丝绸,唯恐蹭坏了哪里。
这年头玳瑁非常金贵,而且朝廷在贞观两百八十二年就明令禁杀玳瑁海龟,价钱自然是水涨船高。
本来就金贵,现在自然是更加金贵。
“我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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