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谢老弟,我刘三郎一向是脏活累活不碰的,捞钱呢,我就最中意。救济粮我拿一成,王委员长同意的,到时候翻个三倍四倍五六倍,照样有人要。到时候大家二一添作五啦。”
嚓。
给谢宜生点了一支烟,烟很普通,是湖南的烟,而且很便宜,有钱人不太可能买这样的烟。
见谢宜生眉头一挑,奇怪地看着手中的烟,刘岩这才道:“王委员长那里自己做的烟,我支援他,买了十包八包,慢慢抽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就这么抽着烟,谢宜生也是无所谓,反正他是王角的大舅哥,捞钱这种事情,他不用亲手做,他就是个摆设,可再怎么摆设,“广州厚生救济委员会”的主任一职,是他谢宜生。
风光无限,谁羡慕也没用。
哪怕是刘岩的亲爹刘知谦,也只能如此。
“刘老板,你找我来……不会就是聊天吧?”
“呐,大家自己人,我有一桩生意,一个人做我不敢,但是找你谢老弟合作呢,就很稳啦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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