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宜生反手捏着烟屁股,“刘生,我谢宜生,废柴来的嘛。做通告,是不是以后还要做报纸啊?然后是不是还要帮妹夫发展党员啊?帮帮忙,不,行行好,刘生,我呢,货真价实,千真万确,如假包换……是个废柴,是条咸鱼。”
“……”
见谢宜生这么毅然决然要当一条咸鱼,刘亚顿时……无比羡慕!!
他在刘家这么隐忍,是为什么?
还不是他亲爹“大知谦”吃的这碗饭不牢靠?
白道官面上的照顾要是完蛋,刘家全家都得死。
而江湖上要是战败,对不起,还是得死。
刘家根本输不起。
可偏偏在这个输不起的家中,还有两个宛若智障一样的哥哥,天天防着别的兄弟“谋朝篡位”。
有一说一,他的确是想要上位,但上位不是目的,上位之后想要调转船头,才是他的目的。
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过得紧紧张张、风雨飘摇,简直就是无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