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赖坚毅说罢,就见刘岩拍了拍手,“好!”
“富贵!”
“老板。”
“去请几位校长过来一叙。”
“是。”
达达尼奥微微欠身,离开之后,就去了不远处的隔间。
那里是个单独的小房间,房间里也摆着一张桌子,果盘中瓜子花生阿月浑子都有,只是几个人都是在那里喝闷茶。
十一月的广州,冷也是冷了点,但还冷不死人,稍微穿得厚实一点,也就能暖和了。
这几个岭南大学的人,都是穿着体面的长衫,脚上的皮靴,在国朝的官吏序列中,那也至少是“教授”这一级的。
若非穿官袍太过显得正式,只怕都是青衫、绿袍在身,体面人,自然是要方方面面的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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