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州的。”
拿着酒杯,局长笑了笑,道,“老杜,最近有没有什么好买卖?只要合适,没的说,我直接下血本。不,我棺材本都砸进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杜飞也是麻了,他其实很想拿腔拿调,但是真的不敢。
要是王角还是王状头,那自然是好说,他装了也就是装了。
可现在王角是王委员长,是王相公,他不敢,他是真的不敢。
他又不傻,万一王角被定性为反贼呢?!
到时候来个清算,他杜飞要是被弄成了同党,指不定是不是去南海海底畅游呢。
“你放心大胆的说,之前你在‘交苍航线’上帮忙做慈善,不是很好吗?”
“这……局长,卑职也就是尽点绵薄之力,毕竟王相公那边,的确是需要粮食,当然别的物资也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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