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有些吃不准,“局、局长,那是三百万斤啊,这……这王委员长能吃下?”
“嗳,这种事情呢,只要消息灵通,就能打听得到。王委员长要是吃不下,还有谁能吃下?”
说着,局长掰扯着手指头,跟杜飞算了一笔账,“子腾,老杜,你看啊。这首先王委员长自己,有个茶南省的合法金矿,这事儿呢,知道的不多,我有个朋友在循州管理矿山,他在韶州交流的时候,从韶州那边知道的。韶州州长唐烎唐相公亲自背书,这还能有假?”
“我叼……”
“是吧?王委员长那是谁?能是一般人吗?”
然后局长又点了点桌子,“其次呢,冯大老板跟王委员长的谈判,其中有一条是提供无息贷款,我寻思了一下,估摸着就是有去无回的。这笔钱,数量可不小。但是我们毕竟实力弱,轮不上啊。真正吃得住的,是另外的一笔投资。”
“投资?”
“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程家的一位少爷,在长沙‘微服私访’?跟王委员长见了面,上去就是五千万的投资。现在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,找个安定祥和的地方投资,多不容易啊。这五千万,但凡有个几百万拿来修桥铺路,是不是就要用到大量的炸药?”
“……”
“威力猛的呢,咱们先不管。但是开山用黑火药就行了,至于开个炮放个铳,褐色火药也够了,多的呢,咱们就不去想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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