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鼓鼓的杜飞,嘴唇上的两撇胡子都飞了起来。
次子其实不是亲儿子,是过继过来养活的。
这样的儿子,杜飞还有好几个,倒不是说他打算学两百多年前的郧国公张亮,而是同样都是姓杜,杜飞的叔伯兄弟其实日子不怎么样。
可子孙多了,又不好直接杀了卖肉,那就只能送人。
送人也分亲疏远近,杜飞当初好歹也是个干事,衙门里混口饭吃,介绍几个人去码头上当苦力,还是没问题的。
再说了,他一个月怎么说也有十几二十块钱混着,多养活几张嘴,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杜峰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冲满了恶意。
肥胖的身躯扭动着回到房间,多了几大杯的凉茶,也败不下那火气,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。
说不定哪天就嗝屁了。
正胡思乱想各种焦虑各种担惊受怕呢,却听外面传来了叫门声,他正待出去,就听到次子在那里喊道:“爸!是电报!”
噗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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