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价格,抬到六倍,多放个五千斤八千斤,那些做棉花加工的小工厂主,砸锅卖铁也是毫不犹豫地吃下。
第三天的价格,再抬,干到八倍,又是放个一两万斤,几个小时就干完,普通百姓想要凑个两三斤棉花胡乱对付一下也不行。
到了第四天,那些第二天抢买了棉花的小工厂主,直接一转手,赚的比加工费多多了。
于是正月十五的时候,谁他娘的吃元宵啊,都紧着吃棉花呢。
……
“相公,豫章、南昌两地的棉花价格,越来越夸张了。萧主任又派人过来求援了,这事儿,总要解决吧?”
“解决?解决个屁,不解决。”
王角摇摇头,“此事我无能为力,能够保住失地农民、下岗工人有一身衣服御寒,就已经是极限。现在南昌城炒棉花,收割不到他们头上,都是小有产者的。”
毕竟是大城市,南昌城的小有产者数量,其实并不低。
然而经历了各种动荡,这些小有产者,跟南昌百万总人口相比,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的数量遗存。
该破产的,前年去年就陆续破产了,“劳人党”和“岭南兴唐同盟”合作之后,又有一部分人跑路加破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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