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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洛阳日报》刊登的不是纪天霞的文字,而是“劳人党”的总结。
除了“劳人党”内部都在认真学习之外,京城的凌烟阁之中,焦头烂额的钱镠神色复杂,抖了抖手中的报纸:“这个纪天霞,老夫在杀龙港,是见过的。老夫本以为,他是个颇有才能的后起之秀,真是没想到,还有管仲之才。”
“阁老,此人似乎跟郑阁老……有些来去?”
“噢?”
钱镠有些惊讶,这样的大才,郑延昌居然就扔在外面自生自灭?!
不过转念一想,也没什么意义,纪天霞原先的本行,是个银行行长。
“阁老,如此人才,何不收为己用?正所谓‘良禽择木而栖’,阁老何不发个电报给北苍省行署专员刘亿,让其派人护送纪天霞回京?”
“你是说……给他一个职位?”
“顾问也好,参议也罢,总有安排去处的。此人眼光毒辣,观点犀利,尤其是他文字中的内外因,只怕都是意有所指……”
很多东西,点透了,对敌我双方,都是一种洗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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