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也豁得出去,语不惊人死不休,直接对老萧道:“老萧,萧愿!你垮着一张脸做什么?你要是在长沙过得不如意,你过来啊!我给你做介绍,咱们这儿做介绍人,那是有奖金的!当然了,你上岗之后,也得出成绩,我这奖金才拿得稳。”
“不是……老钟,你这是挖长沙城的中流砥柱啊。”
“长沙城那多安稳啊,老萧在长沙干擦屁股的活儿,太埋没。就老萧的能耐,去南昌啊,这才显本事。我也就直说了,委员长之前开了决心会,义勇军过几天就会进赣西,然后饮马赣江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整个饭桌当时就安静了下来。
好半晌,才有人喊道:“不是……真要接盘啊?!那可不是几十万人,那是上百万人!还被‘靖难军’洗了一遍的上百万人!”
“嚷嚷什么?”
钟太行面有得色,“你们啊,也就这点器量。委员长说了,我们义勇军,既然是‘为民请命’,那么,湖南人是民,江西人……就不是民了?哪有眼见着冬天都要到了,还熟视无睹的义勇军?”
说到这里,钟太行得意的神情也是收敛了起来:“下个月,就是冬月了啊。南方是没有北方冷,可是,入冬之后,你缺柴火少粮食的,你靠什么来过冬?一身正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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