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家把福建几十个大户的远洋生意都卡住了,现在大部分福建人的商船,只能在安南省、北苍省逗留。‘苍龙道’是要道不假,但不是重要市场。而安南省跟岭南省,我来之前,就已经确定了同盟。当然了,都是‘护国委员会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说江淮省,不是冯家的事情,是张家。新任‘瀚海公’,现在以‘报父仇’的名义,扶持了江淮省的‘新党’。之前淮水断流,‘新党’靠着河北的米面粮油,连扬州的‘上座选人’位置,都拿了下来。算算时间,弹劾就是八月份的事情。”
“艹!这他妈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“王相公,你……你就不怀疑我说的真假?”
“你又不是冯令頵,我怀疑你做什么?再说了,我又不是不能求证。”
“……”
钟太山竟是有些高兴,小声道,“王相公,我给你举荐一个人,如何?”
“你是怎么了?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图你女儿吧?我不是变态,她……”
“不不不,王相公,瑕光的事情,是我欠你的。当时韶州火车站,要不是王相公勇猛非常,瑕光怕不是也没了。再一个,‘茶南四哥’这样的好汉都认你,我钟太山何德何能,还要想着去称量英雄斤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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