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显然王角不是无脑冲锋的那类人,也绝非没有敬畏。
可这种奇葩的见识,还是让彭颜料大为震撼。
在南海的时候,他就感受过了。
现在都过去多久了?
心想着,情况会有所好转,万万没想到啊,不敢说变本加厉,但基本没啥变化。
“那……姐夫,萧愿你要去招募不要?”
“我没说不要啊,只是我原先想的是,长沙那边呢,就通过‘护国委员会’来操作。也并没有隔着一层,毕竟,涂天还带着人在长沙训练。枪杆子在手,这个‘护国委员会’就翻不了天,对不对?那萧愿不管他是谁的儿子,在长沙只要吃这碗饭,就得听命行事。”
“呃……”
彭颜料一愣,“也、也对哦。”
一旁的钟太山也是眨了眨眼,好像……是这么个道理?
“我这也是欺君子不欺小人嘛,但凡还想着做点儿事情的,那再怎么厌烦我们,奉命办事,这是一定的。对不对?法度、尺寸、准则,在他们心里。”
言罢,王角又对钟太山道,“钟先生,你也不可能贸贸然跟我举荐一个人。肯定是有什么缘由,不如说说看?这里没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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