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国朝的统治基础,就是建立在压榨最广大底层之上的。
他们作为暴力机关的一份子,依仗的力量源泉,就是豪门世族、士绅地主、海商富豪等等等等。
从来不可能说是依靠佃户维持的。
小地方的佃户闹民变,地主武装拉起来民团就镇压了。
之前湖南省省内为了防备“靖难军”打进腹地,选择低成本的“新义勇”,就是个老操作。
只是莫名其妙的,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有一黑一,甘正我从来不觉得王委员长有多么英明神武,甚至也不觉等聪明过人。
可是,王角太能坚持了,且顽固地坚持,这就有些可怕。
一个不英明神武的人,在一条有效且高速的道路上坚持不懈,聪明不聪明,已经完全不重要。
在安仁镇抽着闷烟宛若一条咸鱼胡混了大半年,甘正我这个人到中年原本只想着去河中省为国效力大开杀戒的家伙,重新找到了久违的激情。
那是在青年时代才有的“主人翁”意识,只有在经历过一个个迟钝部门的摩擦之后,才会发现,这个国,是他的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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