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类似的话,我跟委员长是说过的。”
笑了笑,甘正我自己都觉得神奇,硬要说王角怕死,是也有点儿;可要说不怕吧,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。
而且相当的执拗,义勇军的扩张速度非常快,甘正我担心着队伍的纯洁性,整天提心吊胆的。
然而王角自己却并不焦急,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在“五枪队”的群众大会上,说什么将来要是义勇军懈怠了,“五枪队”要顶得上更要顶得住。
敌人要杀,自己人,也要杀。
至于最终会不会变成滥杀,会不会血流成河,甘正我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。
因为王角的思考模式,根本就是迥异常人。
于甘正我而言,他不能说王角的理论不算“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”,但他始终没有顺着王角的奇葩思路走。
革命,从来没有说规定只能革敌人的命。
带兵打仗,都知道“慈不掌兵,义不掌财”。
而革命更是如此,避免流血的革命,必然是什么都革不了的;王角是把自己的一条命,也摆在了枪口、屠刀之下,甘正我很震惊,这根本不该是这样一个年轻人该有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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