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萧温就合眼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襁褓中的孩子还在睡,安安静静的,像只猫儿。
萧温笑了笑,手指轻轻地在婴儿的皮肤上划过,然后就止不住了笑脸,轻声道:“你看你,长得真丑。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而在一旁的病床上,金飞山和衣而睡,趴着宛若蛤蟆,一条腿架在床上,一条腿踩着地面,嘴张着都是口水流下,打湿了白色的枕头,水渍看得清清楚楚。
吸溜……
猛地吸了一口,就听金飞山嘿嘿一笑:“夫人诶……我就亲一哈,就亲一哈嘛,嘿嘿、嘿嘿、嘿嘿嘿嘿……”
吸溜!
大约是吸得有点用力,迷迷糊糊的金飞山,竟是睁开了眼睛,见萧温稍微抬起头,她顿时一个激灵:“夫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“夫人,你要喝点汤唛?老母鸡炖哩。”
见萧温竖起食指,让她小声点儿,金飞山顿时就压低了声音,小声地说起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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