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一顿饭的事情,需要说的这么严重?”
“调门起的高,不难;难的是做到。”
王角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我以往的经历,反倒是成了我的优势。”
郭威以为王角说的是杀鱼吃苦的经历,却不知道王角是在说穿越前的东西腾挪。
“既然老爷你都这么说了,我郭威,没道理给你丢人。”
“你以后别喊我‘老爷’就成,这让我想起闰土。”
“闰土是谁?我喊‘老爷’也就是私下里喊喊,在外面,我可是喊您委员长的。”
“这也是个倒霉称呼……”
王角叹了口气,然后道,“反正孩子生了就是生了,别的不必计较,还是盯着点‘靖难军’才是。”
“说起这个,老爷,我正想跟你说呢。”
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,“这是岭南省道上朋友的消息,说是有些地方在清查盗匪,有些牙行的集散地,现在都废了。只怕要出事。”
“噢?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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