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大可以放心,不管是冯复还是钱镠,总有一个要动手的。我们现在,只需要扩大产能,提前预备大战。如今河东、河北的冲突在升级,这时候出售军火,让华北地区先乱起来,才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。响应河北,对外,我们是军火交易加口头支持;对内,则是严格管控、渲染恐怖、制造对立……”
说到这里,这个进奏选人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,看着刚才发言的“上座选人”感慨地说道:“也就是张子之后,才能毫分缕析,使人清清楚楚地明白问题所在以及应对之法。”
“这次内战的规模、持续时间,兄长以为如何?”
“不好说。”
摇了摇头,年长者叹了口气,“战争开启容易,想要结束,却是没那么简单的。但是有一点,如有必要,可以废除帝制,将皇帝当做一个标志物,制造帝国崩溃的标志性事件。至于下一个阶段,不过是将‘地上魔都’进行放大。”
“这是有可能要扩大共和范围?”
“不然你以为张公刚才的发言,为什么提到了吸收劳工代表进入下级议会?一旦让皇帝退出历史舞台,肯定是要出让一部分权力的。皇帝的最后权力、资源都被吞了,我么再让一部分底层的出去,总的份额,或许还会有所增加。至于劳工代表,只要是我们的人,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之前我们担心‘劳人党’会蛊惑本地的工人、市民,现在张公已经指明了道路,从身份识别上入手,制造内外对立,这样一来,相对生活要舒适得多的武汉人,凭什么要跟苦哈哈的衡州穷鬼混一块儿?是图他们降低的几十块钱地租,还是一人五六亩的水稻田?只要物质上的吸引力为零,那么在武汉内部而言,除非受过教育的理想主义者,再加上底层义气为先的市井之徒,‘劳人党’很难再发展。”
说到这里,此人双手手指交叉在前,整个人很是放松地向后仰着,“指望那些‘叶公好龙’的小知识分子……呵,这群无胆酸儒,什么时候成过气候?孔颖达《五经正义》之时,也不过是借贞观大帝的功业,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那现在就是扩大产能?”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肯定是大资本投入,无上限爆产能,能用大炮说话,就绝对不要用嘴。不出意外的话,针对‘劳人党’的封锁禁运,也将开始,扬子江这条命脉,从来都是姓‘地上魔都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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