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委员长这样的,那肯定是要更厉害一些。
“之前灾情汹涌的时候……哦,还有去年秋收的时候,我看不少人都在担心,怕‘秋后算账’,毕竟这几个月枪毙的人不少,几千个总是有的。都怕刀架脖子,都怕人头落地,这很正常啊,人之常情。”
泡了一杯散茶,就是粗茶压制之后碾碎,是一种非常粗放的“苦丁茶”,和高档的苦丁茶没法比,茶味不够醇厚,但解渴,而且茶香也还不错,属于“劳人党”内部比较广泛的一种廉价茶。
之所以说是廉价,因为这种“苦丁茶”连茶树的树枝都粉碎在了里面。
捧着茶杯的王角说话不紧不慢,也只有不紧不慢,才能缓和这群衡阳本地人的压力,毕竟“劳人党”真杀人。
“要说既往不咎,那是不可能的。罪大恶极不用想,没有赎罪券,没有买罪银,杀了再抄家,我是命也要,钱也要。这一点,你们放心,一视同仁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底下的几个老官僚原本松的一口气,差点没上来。
这也太恐怖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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