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!”
嘶……哈!
吐了一口气,马景夹了一筷子鳜鱼的腮肉,然后拍着桌子感慨:“想当初,我跟着高大哥……噢,就是第四十一军军长高季兴,那是风里来雨里去啊。我给高家卖命,喊小我七岁的高季兴大哥,结果呢,事到临头,盼着我去死。那谁还不是天生父母养的你啊,我想死么?我不想死。我得活着……”
“那是得活着。死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马景一脸的感慨,“实不相瞒啊,兄弟我也不全是就为了去东京避难。就算佘团长不来,我也撑不了多久了。高家打算把过去五年的烂账,全让我一个人抗。我他妈能抗嘛我?第四十四军,顶天就是吃八千人的空饷。王八蛋,一口气让我顶四万人的缺额,我怎么顶?我顶得了吗我?四万人……怎么不弄个四十万的锅给我呢?我他妈都快成王八了!”
“再有就是第四十四军空的那几个师长位置,我他妈还以为都是朝中哪位相公家的,结果狗屁,是高家的自己人,娘舅、大舅哥,就他妈不是东京的大爷。这下好了,今年开春的时候,兵部来了人,要不是兄弟我机灵,多送了五万块钱,我他妈还不知道有人恨上我了,说我不讲规则,不讲规矩……”
“他妈的!是高家人不讲规矩,关我什么事儿啊。”
嘭!
又拍了一巴掌桌子,马景是相当的纠结,“人家相公家里要师长位置,结果没有。说是我给拿去安排高家人了,合着是我紧着一家人拍马屁?我马景拍马屁,不是吹,从来不拍一家,只要是大爷,统统都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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