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淮省的情况不一样,“劳人党”即便不抽税,光党产耕地的粮食产出,就足以支撑“劳人党”的两省部门运转,还有剩余支援外省的支部。
到四月初二的时候,王角也收到了中央军江北大营内部发生的情况,尽管兵部到江北大营都进行了情报管制,但还是透风了出来。
王角并没有感觉后怕,对于此事,他直接当没有发生过。
无论朝廷的中央军到底要怎么行动,“劳人党”的武装力量壮大、改编,都是正在进行时。
除开“五枪队”的整编之外,萧愿在江西的各个城市,都顺利建设起了“兵站”,这些“兵站”并非是执行强制征兵,而是自愿入伍原则。
实际上在类似豫章县这样的城市,城市青年从厌恶行伍到愿意了解“劳人党”政策,都是经历过涤荡起伏心路历程的。
在一无所知阶段,“劳人党”的部队和朝廷的地方军到底有什么区别,他们没有渠道也没有能力去分辨。
到了有所了解阶段,因为朝廷体制的宣传,对“妖魔化”后的“湘义军”是揣着恐惧的。
而随着发现“湘义军”没有朝廷地方军那么烂的时候,便开始了深入了解。
那些城市底层中的青年,为了生存,或者为了一口气,亦或是为了理想,都愿意加入到“湘义军”,愿意成为底层革命的一份子。
这时候的自觉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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