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一笑,搭话的人抄起酒杯,“张兄,我敬你一杯!”
“都在酒里。”
“干了!”
“干!”
三杯酒下肚,一桌的好菜开整,这光景,外头蒸汽机还在转动,食堂内的电风扇被带得呼啦啦作响,凉风嗖嗖,比大厅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“马军长是跑了,跟着高司令去了东京。可怜我孙伏特,想当初给马军长挡了多少灾,干了多少活儿。到头来,却成了个断后的。唉……”
“孙兄,老话说得好,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。我们两个联手,您唱红脸,我唱白脸儿,这日子,它不就又起来了吗?”
“就是难为张兄受累,担上如此恶名……”
仿佛很惭愧的孙伏特,感激地对张枸道,“孙某,必将张兄恩情,牢记在心。”
“嗳……累世交情!”
“噢……对对对,累世交情,累世交情……是小弟生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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