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巴蜀金氏的金飞山成了王角的小妾,那合作方毫无疑问就发生了重大变化。
唐烎在各处的关系,比韶州人要硬得多。
于是乎,唐烎就成了贞观三百零四年的“韶州刘表”,本地徐家、李家、张家等等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合作是一定要跟“韶州刘表”合作的。
合则两利,不合的话,“韶州刘表”有什么大损失?
唐烎不做州长,不做岭南同盟军第三路总指挥,他照样是豪富权贵,去哪儿都是座上宾。
认清了这个问题,那么只要不是太傻,韶州本地豪强自然是要撑唐烎。
出人出力,硬凑也要凑出几万人马来。
有了这几万人马,在岭南才算是站稳脚跟,也不用担心冯大老板哪天又想着过来抢他们的仨瓜俩枣。
事物的发展显然是动态的。
当韶州人团结一致防着广州,广州何尝不是担心韶州出反骨仔给他们来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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