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门高了,再回辽东,他何尝不是当仁不让、说一不二。
心中盘算着诸多事情,看了看时间,张枸觉得也差不多了,招呼着手枪队,在两百多条船中,找了一条不起眼的,上去之后,跟着船队就奔东方去了。
这光景,在荆江口的灯塔之上,一人撇撇嘴:“够孙子的。”
一杆飞鹰铳放了下来,刚才瞄准镜中的张枸,一闪而过就看不清了。
原本的马靴军官装,直接变得跟大头兵一样。
老江湖就是老江湖。
抱着飞鹰铳在灯塔中直接打起了瞌睡,干不掉目标,没必要纠结的。
而湖畔别墅群中,不少达官贵人却很淡定,有的甚至还支起了桌椅板凳下象棋,旁边还有冰桶和冷饮。
有些贵妇人,更是坐在太阳伞底下,慢悠悠地吃着冰糕。
现钱什么的,被这群丘八拿了也就是拿了,什么金银首饰,也都是小意思。
横竖就是十几二十万打了水漂,又有什么关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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