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微镜下的四万八千毛虫之一?
谁瞧不起谁呢。
得意洋洋的高从诲并不掩饰自己的快活,但是,他同时又像那些董事长、总经理们编排的一样,宛若神奇动物,强制让自己的大脑不去琢磨政治上的屁股问题。
他的内心一遍又一遍地自我洗脑,他就是一条哈巴狗!
要舔得小阁老满意,也要舔得王委员长满意。
至于将来小阁老和王委员长哪个倒了,这能关他什么事儿呢?
裴寂在隋朝是舔狗,在唐朝是能臣,当然下场不太好,但也不算……太差吧。
有能力的谁会专门去屠杀舔狗呢?
自我定位到了一定程度,竟是有了一种立于不败之地的感觉。
而这一招,是高从诲从亲爹高季兴那里学来的。
祖传的绝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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