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官什么样,底下才是什么样。
“劳驾,请问怎么走?”
“在株洲南,没多少路。我拉您过去,最多十分钟。”
车夫抖了抖褂子,将脖子上的汗巾子打了个扣,然后道,“客人要是去,那我给你打个折,正好我也要去。今天车站这趟做完,我就在株洲南看热闹。”
“你也要去?这看热闹,还能比挣钱重要?”
“看热闹那肯定是没有挣钱重要,但今天要枪毙的,是我以前的营长!我得亲眼看着他脑浆子崩出来,最好溅我一脸血!”
“……”
看杀人,那不稀奇。
看行刑,更不稀奇。
甚至什么血腥、暴力、不雅等等念头,都是不会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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