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镠大笑,“他就是这么答复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,给北京发电报,告诉朱温,重建政府之后,他会是河东路讨逆总指挥。”
“阁老!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
车厢内,有人当时就急了,“朱全忠不过是草莽出身,让他身居高位,只怕河东内部不服啊。”
“现在河东省内部统一,是因为要跟河北人争。重新组阁,重建政府之后,老夫用朱温,比用太原温氏、河东柳氏,要放心的多。”
目光扫过车厢内的几个河东人,钱镠淡然笑道,“你们不要以为老夫打算过河拆桥,只有用朱温,才能放心。在那个位置上,必须恶贯满盈、杀人如麻,最后死无葬身之地。诸君以为如何?”
吸引火力的靶子,让盟友去做,很不划算。
风险和收益是并重的,温氏的人权衡再三,还是点点头,认可了钱镠的做法。
让朱温成为人憎鬼厌的活靶子,的确能够掩盖背后的得利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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