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个屁的啊,民部三分之一办公室,那是好几万人断顿。你琢磨琢磨,光银行贷款,这要是拖个三月五月的,直接滚蛋。银行不收你房子有鬼。都什么时候了这?银行也没有余钱啊。”
“啊?!!”
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高从诲,突然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很傻又很聪明的事情。
说傻,是因为他离开湖南来了东京;说聪明,离开湖南来东京之前,跟王委员长接下善缘。
当然了,善缘这个事儿,他可是不承认的。
喊爸爸也不会承认,他高从诲的爸爸遍及五湖四海,不差谁一个。
只要我的爸爸多,我就是清白的。
四海之内皆我爸!
“接下来几个月,用我老家的话来说,那就是谁有饭辙谁是爷。”
六爷眼皮耷拉着,他跟高从诲其实差不多,当然认爸爸除外,他也是逃离幽州的。
河北的复杂,不比湖南好多少,打打杀杀也没有个尽头。
尤其是河北人跟河东人杠上之后,简直就是疯了,大大小小的武装冲突从一个月几十场变成几百场,大打特打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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