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委员长是爷爷,您……您可不就是奶奶么。”
“……”
金飞山眼珠子鼓着,以前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现在世道变了,鸟大了,什么林子没有?
“黑皮妹儿,嘞个憨包……有点嘿人哦。”
“吓个屁,他在夫人面前扮滚刀肉、赖皮蛇,根本无用。”
跟金飞山不同,彭彦苒现在对萧温是绝对的有信心,什么妖魔鬼怪在东京没见过?差一个高从诲是怎么地?
和彭彦苒猜的一样,萧温对于高从诲的表演,完全无动于衷,她的大脑就像是自动过滤了一切废话一样,抓住了一个重点:“论起来,小阁老跟我家相公,还算是一家人。论辈分,我还要喊他一声‘师兄’呢。”
高从诲还跪在那里,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,他低着脑袋,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女人不好糊弄,不过无所谓,他糊弄的也不是萧温,而是女大里里外外所有看到他过来送礼磕头的人。
毕竟,东京这么大,高从诲是没本事跟大人物过招,可耀武扬威在瘪三们身上揩油,那是个事儿?
十万块,一般人还拿不出来,会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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