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“到前面去。”
人很多,看着很乱,但其实秩序并没有乱,条块分明,有的蹲高台上,有的则是人架着人。
大高个儿这时候也得垫着脚。
不多时,大喇叭的宣读员用抑扬顿挫的腔调,将即将审判之人的姓名、籍贯、曾经的职位、犯下了什么样的罪,都说了一遍。
那些曾经是体面相公、威风老爷的人,原本是渌口戍的团长、副团长、营长等等军官,也有昭山镇的乡绅地主,渌水上的政府职员,诸如水利局、粮食局、税务局等等,原本那些令人羡慕的人物,此刻都是白发苍苍,卑微地跪在高台之上。
惶恐不安的神情,跟那些曾经被欺压的普通老百姓一模一样。
不,还要更加惶恐不安一些。
河北的代表看到这一幕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整个人都是快活无比。
看杀人,他看过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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