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叫喳喳的老九,宛若一个另类。
是夜,武八郎躺在竹床上支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一支烟,这是没有过滤嘴的,不过他跟周围的人一样,搞了个自制的烟嘴,一只小小的竹管,就这么叼着。
眼神有些迷茫,白天兄弟们的话,不管哪一个的,都在脑海里回荡。
“入娘的……”
卡着点,盘算着时间,武八郎虽然舍不得,但还是得走。
“还真他娘的奇怪,老子在长安,一年的打赏都有百多块,居然馋这几千斤粮食……”
“走了!”
一屁股坐起来,武八郎双手拍了拍大腿,然后搓了搓脸,准备收拾东西就走。
临走之前,他想了想,竟是打扫起了卫生。
擦桌子的时候,想起了什么,找到了纸笔,然后在纸上写着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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