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瑟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只笔记本,然后打开来,将其中一张纸递了过去。
这张纸普普通通,只是很寻常的印刷制品,上面印着些许字,其中就有:贞观三百零四年四月制,长沙粮票,面值二十五万斤。
“二十五万斤,这也不多啊,还让你一个军长亲自来一趟?”
穿着打扮宛若办公室二代的安重泰,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。
经历了诸多事情,安重泰现在脑袋上的头发又留了起来,三七分带油,手指上六个戒指,各色宝石都有。
衣服很普通,上身对襟短衬衫,下身就一条大短裤,都是亚麻的料子,并不贵,穿着也没有丝绸舒服。
他还踩着一双人字拖,完全没有大老板、总司令的派头,论谁见了,都是捧着金饭碗的二世祖。
实际上安重泰现在扮演的角色,正是少年时期的他。
那时候,他便是个混账玩意儿。
本色演出,让卢瑟诚惶诚恐。
毕竟,眼前的这位“安爷”,可不仅仅是北军安司令的二公子,还是江北“劳人党”革命区游击队总司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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