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……”
卢瑟连连点头,江淮省的状况,现在就是这样,谁有粮,谁就是娘。
朝廷早他妈指望不住了,省府大老爷魏弥,居然直接装死,说什么地方官员不便插手军方事务。
话是真的动听,可想要收省内驻军为己用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便插手?
“那什么……安爷,那买卖……”
“噢,你说是军火啊。”
安重泰点了点头,“你们有多少货,都拿出来吧。愿意组个物流队呢,我再给你一笔物流运输劳务费。”
“组!组!不瞒安爷您说,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。您看,这兵部的通关证、通行证,那都是去年的,有效期一年。还有这个剿匪特别通行证,也是去年的,有效期两年。只要我部不出江淮省,哪儿都能去。”
“那行,约个时间,明天我派人过去看看货。交接呢,随时都可以。”
说罢,安重泰从兜里掏出一只银制的烟盒,打开之后,发了一支烟过去,“以后生意多得是,一回生二回熟。”
咬着烟的安重泰说着囫囵的声音,然后招了招手,就见两个人提着食盒过来:“中秋节,一点月饼,拿回去给家里孩子老人啊,都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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