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前还有一座桥,过去就是州府大楼!”
“墩儿!!”
一路狂奔,竟是连个出来阻拦的人都没有,到处都是乱糟糟的,好些个居民都躲到了灶间,恨不得把灶膛都给扒了。
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,孩子哭喊声比比皆是,以往人声鼎沸也会吠两声的家犬,大约也是吓到了,竟是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马蹄声响了一路,到了大桥,却见桥头有了守军。
马速不减,只听马背上的连长大吼:“我乃大唐人民革命军王峻,特来劝降,速速让道!!”
那守军原本还架着一挺广州造机枪,两边百几十号人人,听得王峻吼声,竟是忙不迭地撤了路障。
他们刚撤掉路障,就见王峻策马而过,腰挂手雷,单手持缰,目光半点没有在守军身上落下。
好胆色!!
身后的田一星吓得心脏都到了嗓子眼儿,在王峻大吼的那一刻,他已经闭上了眼睛,心想守军只要带一点种,他就得被打成马蜂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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