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璨也是相当感慨,在岭南治下,那就是个人到中年开始发福的丘八;投了“劳人党”放开手脚,竟然颇有一番能耐。
作为谈判总代表的萧愿正在翻文件,听到王角跟柳璨的对话,扶了一下眼镜腿,头也没抬接了一句:“裴寂给隋朝做官,除了阿谀奉承、谄媚拍马,除了贪污受贿,几乎正事不干,炀帝用他如用狗;给唐朝做官,却是行事正道,太武皇帝事业草创,他便是筹措粮草多面手,疏通旧时同僚如吃饭喝水。这苏大郎,给冯大老板做事,那是胆小如鼠,毕竟不是广州嫡系,天天被猜忌被惦记,岂能不害怕?这种时候,有十分才能,能发挥一成,已经是公忠体国的良臣……”
“惟恭这是深有感触啊。”
见萧愿打开了话匣子,柳璨也是笑着说道。
“我好歹还是长安万年人,总算有些底细,像苏家父子,没后台只能软磨硬泡。换成程家、魏家人,要是当了王牌师师长,搞不好已经是兵团大将。”
说罢,萧愿抬头看着王角:“苏标这样的人多一点,也能加快将部队从南方调回来的速度。根据武汉、杭州两边的态度来看,他们应该有联手,武汉既然没有动员,大概率是武汉出装备,杭州出兵力。我想,到时候首先要解决的,就是赣东北。”
“牛大双最近一直觉得奇怪,摩擦似乎变少了。”
“宣州的气温,已经到了零度左右,完全不适合作战。他们这是打算积蓄力量,最快正月或者二月就会搞点事情出来。”
对老派官僚的花招,萧愿很清楚,所以他向王角建议,“主席,最好抓紧时间,把江西的沿江地区控制在手中。”
“龙武已经准备暴动,但是现在在谈判,不太合适。”
王角何尝不知道沿江地区必须控制在手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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