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太山能帮着在外带个话,诸如跟家里的人下一些命令,又或者是跟家里人表明态度,该听还是不听“劳人党”的话,书信为证,钟太山传递。
拿了一壶酒,一碟茴香豆,再有一条油炸红烧的土鲮鱼,外加一个狮子头,狮子头是扬州做法,旁边还点了几颗小青菜,有荤有素有鱼有肉还有小菜和酒。
这滋味,外面站岗的“大唐人民革命军”战士们都馋哭了。
好在“优待俘虏”四个字,还是牢牢记在心中的,“战士委员会”也强调了这一点,之所以优待这些达官贵人,不是要他们回来作威作福,而是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”,让他们合作。
像“五姓汤锅”的头头们,只要愿意合作,那就少了不少抵抗,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一套组合拳下来,比什么都强。
最重要的是,“劳人党”可以进一步在基层扎根,也少了一些明里暗里的掣肘,对基层群众的团结工作、宣传工作,是有正面积极影响的。
也因此战士们馋归馋,但只是馋,心里是有谱的。
再说了,团长都没有吃得这么好,大家都一样,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这十七师……居然又玩了。入娘的十七师,新的旧的都是废物……”
咪了一口酒,大概是许久没喝酒,此时喝起来竟然挺带感。
“明明是浊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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