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!这才几天,就逐渐了新十七师?!”
“这他妈……”
不少军官直接哭了出来,广州的这种动作,只说明一个问题,广州方面根本没想过营救他们,完蛋就是完蛋,完蛋了就重建。
听上去很合理,实际上根本就是扯淡。
王牌师成了可有可无的杂牌?!
开什么玩笑!
“新十七师的师长倪阁老的孙子倪坤,不过……”
“他妈的!!倪坤这个小杂种,他也配得上十七师?!他也能当十七师的师长?!给他两万人马,老子一个团就能灭了他!”
“冚家产!!”
不提倪坤还好,一提军官们都是骂娘赌咒。
然而一切都是无用,他们现在只是劳动改造的战犯,眼门前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活下去减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