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回不一样,老爹在体制中彻底没了前途,一旦将来清算,他身为长子,那也是躲不掉的。
因此这一回不是怂不怂的问题,那是不怂得干,怂更得干。
再不干就没有干的了。
更何况多年怨气也不是没有,谁也不是天生的沙包,由得人欺负。
于是在通星山中“风餐露宿”的苏标,有了亲爹的书信,再加上通星山大寨主的劝说,拉着为数不多的亲信,开了个小会。
“呐,话呢就讲这么多,我老豆什么人,都是兄弟,不用多说喽。”
“标哥,万一第七师跑路呢?”
“跑?我让他跑?我把桂江一堵,我让他跑!”
梧州的交通特征还是比较多样化的,但是梧州西北的孟陵县想要进入西江前往广州,就得走桂江。
苏标说把桂江一堵就行,的确没有说错。
他本就是封州人,从小向往的是广州不假,但生活却是梧州、封州,对这里的风土人情、地理地貌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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