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苏章在封州最大的业务,就是收中介费,帮人跑跑关系,还主要是兵部里头跑,也就是介绍人“刀口舔血”那一套。
大户也算是大户,也有两千多亩地,不过上中下三等田都有,分摊到五个儿子头上,就算是均摊,一人也就是四百多亩地。
对对分山地平地,有效产出大概就是平原三百亩地的光景,一年硬上三熟的产量,也是极其有限。
毕竟维持一个团长营长的体面,靠三百亩地的产出,根本不切实际。
算一笔账就明白,与其继续苟下去,倒不如跟着“大表哥”搏一搏。
投“劳人党”搞革命他们不懂,但改变本地的社会地位……他们很懂。
也因此甘正我分了一部分兵力过境封州,那是悄无声息,哪怕临贺水上的船老大还寻思咋回事儿呢,却也没有声张。
就是这么诡异地通过封州境内,直抵西江水。
而临贺水跟西江水的交汇地,距离梧州州府苍梧县,也就是半天的脚程。
一次强行军就能看到苍梧县的城头。
对苍梧县的情况,甘正我现在比苍梧县的县长还要清楚,当苍梧县仅剩的一个团,还被调出去一个营联防戎城县的时候,西线部队拿下梧州州府只用了半个小时。
凌晨两点钟,苍梧县的驻军还在睡大觉,然后两千号人一脸懵逼地被抓了俘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