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
钱镖笑了笑:“你是我学生,我是你先生。老夫瞒着你,你不知道,自然是无所谓。你若知道了,老夫便跟你交个底,也好放心。”
师徒关系,这年头……就是捆扎在一起的。
总之,上了贼船,你就是大义灭亲,那也首先说明了一个问题……你们是“亲”啊。
虎躯一震的王同学猛然想起来,自己穿越前给某些高校当保安,貌似有些科研狗,好像自己“老板”滚蛋之后,自己也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实验项目?
这尼玛穿越不穿越,都差不多啊。
“那……先生,纪天霞这个家伙,你说他有门路,他什么门路?”
“说不好。”
钱老汉摇摇头,“只能说,大概率是郑延昌。”
“郑延昌?”
“他字光远,多称呼他‘光远公’,民间多喊他‘木光远’,因为他是原林业开发总社的社长,这是大唐国营,几乎所有‘忠’字头做林木采伐生意的,过去都要给他伏低做小。拿不到证,拿不到批文,什么‘精忠社’‘武忠社’,都是死螃蟹一只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