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家的,我堂堂国家栋梁、朝廷心腹,偶尔也要放松放松,拔个罐儿、按个摩啊,对不对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还真的假的,小地方的骚娘们儿就是没见识。走了啊。”
说罢,刘澈甩了两块钱在床上,悠哉悠哉地回去了。
一路上,看着街道上到处都是在讨论“身毒太上道”的,顿时撇撇嘴,“一帮臭土鳖,真是没见识,没见识啊。”
叹了口气,摇头晃脑的刘澈,直接奔酒楼,准备搂半个猪头和一壶酒再回去。
刚拐个弯儿呢,就冲出来几个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家伙,为首的一个面带微笑:“请问,是刘工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刘澈很淡定地回道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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