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飞山顿时拍桌而起,双手叉腰就娇叱道,“哪个生娃儿没X眼哩听墙根儿?你咋个不听你祖祖哩坟包包唵?”
“你会说人话不说?!”
隔着门也能感觉到彭彦苒的倔脾气,就见她跨门而入,一张脸很是不善地盯着金飞山,“就你这跟吃了铳药的,路上还指望你长个心眼?到时候你可别惹事!”
“哎哟哟~~老子还当是哪个,原来是你噢。对了噻,你们长沙路哩,就是不讲规矩噻~~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说啥子?你是聋哩传人唛?老子跟你说个锤子!”
“你找死!”
“来嘛,老子怕你个黑皮妹儿嗦,你敢动手,老子就敢躺到起,到时候看官人咋个说嘛~~”
说着,金飞山伸出手指,欣赏着刚做的指甲,这可是和萧温结婚当天做的同款,尽管是大红色,可亮眼的很,煞是好看。
“哼!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我是夫人的屋里人,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哟哟哟……还屋头哩人,你咋个不说是屋头哩神唵?老子看你就是神戳戳哩,给老子摆啥子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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